L.贝尔托内

穿6号球衣，效力于卢塞恩，瑞士球员。

看直播时手边放本子和笔，记关键战术，跟上学笔记似的。翻日历排哪天能看到直播。半夜看西甲直播饿了。

又想起L.贝尔托内那阵子，慢动作回放三遍都不腻。积分榜第三名和第四名差一分。查积分榜的时候拇指悬在小组赛那栏，算了半天出线形势，发现还有理论可能。

得拉进度条倒回去重看。把手机调静音搁浴室，回屋那几步，脚趾头在拖鞋里攥着，像还攥着草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