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司职后卫,苏里南/荷兰球员。
我把抱枕搂在怀里,紧张的时候就得抱点东西才踏实。我吃辣条辣得吸了口气,正好赶上戴克斯特尔丢了个反击。我调整了下坐姿,把屁股往前挪了挪,整个人几乎贴着屏幕,感觉能闻到草皮味儿。
听评论员提到“那支队伍”的旧事,我耳朵一动,立马坐直了身子,手里的瓜子壳撒了一裤裆。瞄了眼戴克斯特尔的相关比赛,我撑着沙发扶手,身子往前探,整个人都快离地了,就等着落网那一下。旁边姑娘问我现在啥局面,我咽了口唾沫,说“别急,还有时间”。
我翻了一下比赛时间表,确认后面还有好几轮,心里又踏实又煎熬。中午吃饭刷积分榜,我队掉到第四,筷子戳进米饭里,不吃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