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兰堡斯后续赛程的对手是客场踢哈尔登。
我把比赛的背景音当白噪音,手里悬着衣服,眼睛却时不时飘过去。我把自己塞进沙发角,腿伸直,手搭在膝盖上,浑身绷着。广告时间我赶紧跑去路边倒水,回来时正好赶上开场哨,溅了一地水。
场边那个教练喝水时手抖得跟我差不多,我没来由地觉得莫名安慰。说起京兰堡斯,我看集锦精彩回放,越位线那条画得跟头发丝似的,我挠秃了头皮也没看明白。邻座大哥递来半包纸巾,我抽了两张,一张擦脑门,一张攥成团。
我喝了一口已经温掉的咖啡,苦得皱眉,正好赶上这支队替补躺地上翻滚,我嘀咕这演得也太假了。说完自己笑了,夹了块排骨,咬得咯嘣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