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上还留着今晚足球赛直播。门将扑出点球那一下，我跳起来撞到茶几，疼得龇牙还笑。
一九二四年，华北运动会在天津借用一处旧仓库改建的足踩馆，成为当时北方足球活动的重要据点。上世纪三十年代，上海公共租界内的足踩馆开始实行会员制，普通市民需购票入场踢球。
但90分钟结束后，真正抢走头条的并不是他，或者说，不只是他。数字说明了结果，却说不清背后的故事——那个曾经被嘲笑的门将，在诺伊尔回归的夜晚，成了盖尔森基兴最亮眼的人。
四万七千多名观众来到现场，最终只带走了一脸的耻辱。彼得·林的名字被反复呼喊，这不是一场普通比赛的情绪发泄。
当普通的嘘声已经不足以表达愤怒的时候，人们开始讨论更极端的手段。去留问题悬而未决，整个更衣室的氛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低压带。